|
《中国CEO》是近年来我看到外国人分析研究中国商务环境、跨国公司管理和企业领导力提升的一本好书。内容客观,论据充分,分析有力,逻辑性强。此书对在华工作的外国和本土跨国公司的中高层经理人员提供了有意义的忠告和积极的建议。
新名词
胡泳 管理学者,作家
语义网
在语义网中,网络变得聪明了,似乎被置入了某些推理能力。或许将来某个时候,具备人工智能的软件代理人会替你在线处理所有繁杂的商业和个人事务
语义网是万维网的延伸,不仅可用自然语言表现网络内容,而且这些内容还可以被软件代理人(software agent)所阅读和使用。万维网的创始人蒂姆·伯纳斯·李将网络看做一种数据、信息和知识交换的万有媒介,可以说,语义网完全符合他的这一梦想。
伯纳斯·李和两位合作者在2001年发表于《科学美国人》的一篇文章中,描绘了软件代理人漫游在网络之中,替主人安排旅行、预约大夫、并在电话铃响起时关闭音响的情景。语义网的作用第一次得到有力阐释。这是一种伟大的远见,但它在今天的互联网上还无法实现。
虽然目前万维网通过你的指尖所传递的东西之多堪称奇迹——你可以找到挪威人对冰激凌的奇怪称呼、下一班去巴黎飞机上的好座位、你长期心仪的CD令人难以置信的价格,但它却无法避免一个根本性的缺陷——万维网基本上是由数以亿计的文本概要构成的,这些文本只能为人所读。当然,你可以搜索关键词,但如果你不去浏览一条条的搜索结果,还是不可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我的网址是www.EMBA163.com
如果网络体验想要再上层楼,这些文本中的信息必须被转换成为机器也能够加以阅读和评估的数据。只有到了这一步,电脑才能接过我们现在手工从事的任务:找到离我们最近的餐馆,预订最佳的航班,买到最便宜的CD,等等。像G oogle这样的服务在筛选网页方面干得非常出色,但仍然只有人才能识别最终的目的物,也只有人才能把信息加以组合,比方说,计划一场早该实施的滑雪。
万维网还不那么如人意,一个人的网页与他人的网页没什么不同。某个网页可能拥有较高的Google排名,但网页与网页之间不存在基于“意义”(meaning)之上的差别。伯纳斯·李预想中的语义网更像是一组组互联的数据库,所有信息都以某种结构化的方式存在其中。结构可以被有“意义”地描述出来,令电脑也能够明白。
在语义网上,一个人不再是当你搜索他时出现在众多网页中的一个名字。他是一组联系,联结着他的工作场所、他的熟人、他的好友、他的日程,以及他所感兴趣的东西。能够把这些可见与不可见的事物串联在一起,正是语义网的威力所在。
举个例子,你想为一场即将举行的会议安排晚宴。眼下你的做法是翻开通讯录,然后发一圈电子邮件询问谁能参加,别人可能回信对晚宴的时间和地点提出意见。就这样来来回回,所有人最终同意了某种安排,这时再专门去订位。
在语义网中,你的软件代理人事先就知道如何安排一场晚宴。它拿到会议参加者的名单,从中选出可能要邀请的人。它甚至可能检索你的通讯录中是否有在会议举办地附近居住的朋友,一并邀请他们进来。一旦邀请名单被你确认,软件代理人会通过一个日程库与被邀请者的代理人商量晚宴的时间,从餐厅数据库中根据排挡期和你的个人口味择定餐厅,订好位子,然后为参加者寄出方向图。
不妨把这其中的差别想象为二维和三维的差别。人们可以看到,万维网变得聪明了,似乎被置入了某些推理能力。将来某个时候,具备人工智能的软件代理人会替你在线处理所有繁杂的商业和个人事务。
那些相信语义网的人将此当做一种颠覆性技术,可以用以击败现在的互联网巨头如Google和雅虎。而怀疑者则将其当做一场白日梦,是对一个永远也不会完全得到解决的问题的幻想式答案。伯纳斯·李提出语义网的构想已经六七年了,但前面说到的服务场景还不能够看到。标签(tagging)是个开始,像Flickr这样的服务让我们看到某种粗糙的语义网的样子。Google Base是另外一个试图把语义技术带入更广泛应用的例子,它通过标题、属性、标签、关键字、描述、位置、作者等元素,把用户内容变成机器可理解的规格化语言,再以搜索的方式来呈现。
|